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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管理员    发布于:2020-10-05 21:48    文字:【 】【 】【

  首页#东信2平台#首页_4981002_(本文由行之、牛皮明明合作撰稿,部分内容来自两人真实经历。图片来自网络。)

  也许很多人觉得,每次的洪灾好像都和自己无关。但是实际上这是受灾区、泄洪区百姓的牺牲换来的。说句老套的话,你的岁月静好,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。

  在今年的暴雨之下,南方洪水肆虐,危情不断。汛情中最容易让人联想的,是1998年那场特大洪灾。关于98抗洪的记忆,在这个夏天被唤醒。

  那年我才8岁,耳朵里塞满了洪水的消息。入夏后,长江沿线省市的天空,犹如被捅漏,先后两股强降雨集中在洞庭湖、鄱阳湖水系。江西境内五大河流,赣江、抚河、信江、饶河、修河,全部暴涨,成“五龙闹江西”之势,汇成历史罕见的特大洪水,从四面八方涌入长江,聚成狂澜怒涛。

  九江处在长江一个特殊的位置。它上有川水、汉水和洞庭湖下泄压境,下有鄱阳湖五河出流顶托。上压下顶,洪峰重叠,重压之下,声声告急。

  持续到8月,长江流域一共出现了74个暴雨日。暴雨盆泼桶倒,长江水流越来越急,水位越来越高。很快,两头低中间高,形似山峰的巨浪形成。那就是洪峰。

  洪峰,洪水之峰。从上游一路顺势汹涌而下,冲击力十足,涌至九江处时,流量最高达到超7万立方米每秒。如果你站在九江大堤上,相当于每秒有7万吨水,从你眼前高悬过顶,惊涛骇浪地拍过。

  那个雨季我印象最深的,是每次洪水快要来的时候,母亲就赶紧带着我去菜地里摘茄子、扁豆和西红柿,为家里储备抗洪的蔬菜。那时年纪小,还不知道灾难的可怕,只觉得好玩。

  后来村里有位40多岁的叔叔,不幸卷入那场洪水,被抢救后神智昏迷,再也不记得自己的身世,腿也落下残疾,最后被医院收留做了勤杂工。

  牛皮明明那年11岁,印象最深的,是有一家邻居,有一个大他7岁的小哥。夏天的傍晚,他总是穿着红色裤衩,站在门口的石板上冲澡,边冲澡边教他唱郑智化的《水手》。那是他学会的第一首歌。后来小哥去当兵,那年抗洪抢险上了九江大堤的前线。

  可惜的是,小哥再也没有回来。等再去他家,只能看到墙上他一张黑白的照片,以及旁边挂着的一块金黄的荣誉勋章。他的母亲泪眼浑浊的坐在门口,变得很瘦。

  后来才知道,他驻守的正是九江大堤。那条大堤从乌石矶到赛城湖,全长17.46公里,共有84个闸口。

  据当时的记者报道,8月7日13点,九江大堤上没有一丝风,闷热得令人发狂。无数蜻蜓低飞盘旋,遍地都是爬坡的蚂蚁。

  在4-5号闸口间,守堤官兵突然发现“泡泉”。泡泉是渗流的孔隙,大的直径可达数米,防洪守堤之中,最怕的就是它。它能潜伏在十几米深的堤脚下,悄无声息地将堤坝一点一点掏空,造成决堤垮坝,防不胜防。

 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,九江电视台、电台反复播报同一条消息:广大市民迅速撤离!路上成千上万的市民,成群结队向城东高处飞奔。

  决口越撕越大,先是3米,再是10米、20米、40米,很快撕出60米宽的大豁口。当时外江水位23.03米,达到历史最高,超了警戒线米,长江早已是“悬河”。

  在巨大的落差下,江水急泻,以每秒4000立方米的流量,如巨龙咆哮涌入。如果控制不住,只需要七八个小时,整个九江将被洪水吞噬,42万市民将陷入灭顶之灾。

  洪水开始漫到九瑞公路,堤坝上围困的抢险人员已达上千人。情急之中,抗洪部队把一辆停在堤下的大卡车推向决口处。谁知一眨眼,卡车在洪水中打了个滚就消失了。

  洪水的可怕就在于,它咆哮而来,人已经无处可躲,而它还在拼命涨。刚才还在膝盖,可能转眼就淹没至胸口,一寸一寸从下到上将人吞噬,让人无法防备。它漫漶不定,不比地震山崩来得直接刚猛,却杀伤于无形。短短几秒钟,就能冲毁一所房子,席卷一条生命。这种可怕的自然力量,人力根本难以抗衡。

  看着倒塌的堤坝,他问当地副市长:是否有用竹筋代替钢筋的现象?工作人员回答说:未发现有钢筋。

  从此,“豆腐渣工程”成为了那些烂工程的代名词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朱总理的话没有被洪水冲走,我们常常还能看到,还能听到,国人之悲哀。

  那天,朱总理站在洪水滔天的决口岸边,面向堵口的士兵,神色凝重,双手抱拳:是英雄,是狗熊,就看你们的了!托拜了同志们!

  两天前决口之后,南京军区各部向九江紧急增兵。大军调集,下午14时40分,一艘长75米,载有1600吨煤的大型货船被紧急征用。在拖船牵引下,横堵在离决口正面,继而凿沉,卡在决口外侧7米处。

  此后,6艘驳船和一艘拖轮,继续凿沉在煤船周围,形成扇形围堰。顿时,决口水头明显下降,最后决口处一共沉下11条船。

  8月8日,决口处2000官兵组成传送带,不断将堵水用的石料、粮包投向激流,煤船外侧封堵基本成功。

  8月9日,也就是朱总理上九江大堤大骂“豆腐渣工程”这天,北京军区特别分队飞抵九江,勘察一夜后,订制出“钢木土石组合坝”方案。

  随即,3万多抗洪战士,将钢管绞成栅栏,配合木桩,一排排打入江底。经过29小时苦战,3排木架和4排排架钢管,从决口两边合龙,形成一堵钢构填石骨架。

  据当时一位亲历者回忆,当时江上所有民用船都会被拦下来,拉到指定地点,电焊工把船凿穿,让它沉下去。士兵们在缝隙里打钢管,那些士兵就趴在钢管上,挡住水浪。浪一来,几个人被冲下去,过一会,浪又来,又冲下去几个人,死的活的不知道。

  那个场面真的很难忘,很悲壮,钢筋上密密麻麻全是人,一个浪过来就打掉了十几个人,不知死活。就这样奋战了4天。

  8月的南方,酷暑难耐。士兵们在高温中作业,又长久泡在水中,极容易虚脱、中暑、染上血吸虫病、皮肤溃烂。很多士兵扛着沙袋,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。其中一个连有位姓嵇的士兵,先后在大堤晕倒10次,每次挂完水,拔掉针又冲到前线。

  还有一个姓徐的连长,休整时无法走路瘫坐在沙袋上。士兵们一把脱下他的鞋,才发现他的脚心脚背都已溃烂化脓,肿得老高,血痂粘在袜子,已经差点撕不下来了,脚趾间还在流着暗红的血。

  这样的情况,在当时特别多。很多战士都是连轴转,实在累极了,就倒在堤边废料上打盹一会。吃盒饭的时候,他们为了抢时间,大部分端着盒饭,一屁股坐在水里,露出半截身子就开始狼吞虎咽,状态如同野兽。

  当时有位73岁的老人,从几十里外的村里赶来,拎着一瓶已经存了25年的茅台酒走上大堤,请满手是泥的战士喝酒。老人拿出一只小酒杯,一杯一杯地给他们斟上。士兵们喝完他的酒,说一声,多谢老乡好酒!继续跳进水里。

  据统计,98年的抗洪,是新中国成立之后,在长江上集结兵力最多的一次。当年解放九江,解放军才用了一个师的兵力。但那次九江抗洪,驻扎当地整建制的师就有5个,将军10余人。近20公里的大堤上,平均1.5米就有2个战士在守卫。

  而守护城镇百姓的最后一道防线,其实不是水泥铸就的大堤,而是大堤上血肉之躯之躯的军人。抗险之中,很多工程机械根本上不去,只能靠人去堵,去抢时间。

  有一段堤防因为洪峰暴涨,冲破了一道口子,眼看一排排房子被冲倒,驻防的解放军,一个个都是年轻小伙子,扛着沙袋毫不犹豫就跳进水里。但是水流太急,很多人都被冲走。一旦被冲走就是九死一生,河对岸的老百姓跪在地上,哭着喊:

  那个夏天,作家路内坐火车从上海去重庆。经过江西的时候,发现整个铁路,只剩下路基还在,两边全是大水。那场面无比魔幻,火车像船一样,在水中间慢慢开过去。在一片汪洋中,他只看见一只猪孤零零地站在房顶。

  有人告诉他说,农民还是很聪明的,在洪水来之前,自己家的猪不是自己游上去的,他们会把猪放到房顶上。

  当时车上有个年轻士兵,望着窗外突然就哭了。路内问他,你为什么哭啊?士兵用手指向车窗外说,那边就是我的家。路内循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,只见洪水滔滔,茫茫无际。士兵擦了擦眼泪说:

  那年中国从南到北,爆发的是全流域性大洪水。从长江流域的湖南、湖北、安徽、江苏,到嫩江、松花江流域的内蒙古、吉林、黑龙江,在那个夏天也是接连告急。一时间,大半个中国都被洪水侵袭,犹如战场。

  在8月6日,湖北沙市水位达到44.95米,离荆江堤设防水位仅差0.05米。都说“万里长江,险在荆江”,荆江河道素有“九曲回肠”之称,由于河道蜿蜒,洪水很难宣泄,极容易溃堤成灾。

  当时在没有三峡调蓄洪水的情况下,为确保武汉武昌、汉口、汉阳三镇,江汉平原的安全,荆江分洪区只能选择开闸分洪。这意味着分洪区内的33万群众,要来一次大转移。

  下午时分,转移命令传遍了公安县300多个村庄。村民们临行前,将猪圈、鸡舍打开,让家禽各自逃命。再把门窗都打开,这是民间的智慧,因为如果洪水来袭,让水流穿房而过,能避免将房屋冲垮。

  这种几十万人的大转移,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,触电、车祸、挤踏、中暑、溺水、暴病等等。据记录,那场转移中,因为这些意外,就伤亡了1644人,其中重伤473人,死亡99人。

  类似这样转移,并不仅仅只发生在荆江分洪区,仅湖北省,就有100多个民垸主动弃守分洪。那些早上还守堤的男人们,铁青着脸立在堤上。那些上午还在忙碌的妇女们怀里抱着孩子,伤心地朝堤上张望。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娘,哭着扑倒在堤上。许多守堤人,转眼变成掘堤人,含泪挥着铁镐,眼睁睁看着浑浊洪水吞没家园。

  就在南方遭受水灾之苦时,北方的嫩江洪水也冲进了内蒙古、吉林境内,松花江洪水直逼近哈尔滨。洪水一路疯涨,朝大庆油田扑去,道路被淹,100多口油井进水,油田危在旦夕。黑龙江的农民们也不得不顾全大局,选择“舍良田,保油田”。

  不知当人们骑着自行车去上班,拎着菜篮子去买菜,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时,是否会想起那些高举着的沉重的铁镐,是否会想起那些为痛失家园而哭泣的大娘,是否会想起那些失去土地的黑龙江的农民。

  龙王庙大堤地处长江及其最大支流汉江的汇流处,迎面是波涛滚滚的洪水,背后是武汉核心区。龙王庙闸口也被称为武汉14个险段中的“险中之险”,一旦大水冲了龙王庙,武汉三镇就将遭遇灭顶之灾。

  危机之中,龙王庙16位年轻的守堤人,在一块白色牌子上签下姓名。这是一块“生死牌”,名字落笔,就意味着要誓死守堤,堤在人在,堤亡人亡。

  与此同时,在湖南沅江市汛情期间,当地一名村干部在守堤时擅自离岗,被村民提着马灯怒斥:保自己的家还偷什么懒,保不住大堤还有什么家!这名村干部无地自容,只好到防洪大堤上跪地谢罪,一跪便是3个小时。

  尽管之前已经有荆江分洪区的分洪,但随着长江第四次洪峰来袭,大堤依旧岌岌可危。抗洪将领对所有守堤士兵下达了死命令:你们身前就是江汉平原,身后就是洞庭湖平原,里面至少有800万人口,还有武汉三镇沿江大中城市,一旦大堤溃口,那将是全国的大灾难。只有死守,没有退路!

  延绵180多公里的荆江大堤,保卫战异常激烈残酷。有的人倒下了,再没有起来。有的人被洪水卷走了,带着人生的许多牵挂和遗憾。

  一位来到湖北抗洪的士兵,在一处江堤决口后,主动脱下救生衣塞给了不会游泳的战友,而当他将另外两个战友从水中救出,送到更安全的一棵树上后,自己则被大浪卷走,永远消失在洪流中。

  还有一位自广州军区临危受命,姓李的20岁军人,因疲劳过度,牺牲在大堤上。父亲赶来,将抚恤金捐给灾区,穿上儿子生前的军装,继续冲向前线。他说:让我替儿子,完成他的工作。

  在那年洪水中,救援队救下了湖北嘉鱼县,一个七岁姓江的小姑娘。她一家人被洪水卷走,只有她发现了一棵白杨树,抱在树上整整挂了9个小时。后来被救出后,仍然保持着那个抱树的姿势。

  那场洪水,她失去了爷爷奶奶和母亲。她一家的命运,也是当时很多老百姓家庭的命运。在洪水面前,每个人都脆弱得像一叶纸船,不经意就被掀翻、湮灭。

  9月7日,长江干流全线日,抗洪的军警撤离第一线日,长江中下游干流水位全线回落至警戒水位以下。

  28日,全国抗洪抢险总结表彰大会上,所有人起立,向在洪灾中永生的烈士、同胞默哀。

  洪水终究退去了,但在灾难面前,整个中国失去了太多,哪有什么胜利可言。据统计,那年全面抗洪之战中,我国共投入800万军民作战。全国共有29个省区市受灾,直接经济损失达1660亿元,倒塌房屋685万间,受灾面积3.18亿亩,受灾人口2.23亿人,死亡4150人。

  那年春晚,祖海在台上捧着象征悼念的黄菊,唱起纪念98抗洪的《为了谁》:泥巴裹满裤腿,汗水湿透衣背

  2020年,洪水再度来袭!进入6月以来,中国南方接连遭遇暴雨,全国已有433条河流发生超警以上洪水。主要集中在长江中下游,其中江西、安徽受灾尤为严重。多个气象站记录的降水量,突破1998年纪录。

  江洲镇是一个经江水冲击形成的江心岛镇,四面被江水包围,总面积达127平方公里,由于常住人口少,防汛人手严重短缺。当地政府只好在网上发出“家书”求援在外乡亲回家抗洪。

  同日,安徽当涂晚姑溪河大桥告急。桥下水位超越警戒值达9.75米,已经暴涨到粱体底部,致使大桥随时有被冲垮的危险。第二日,中国铁路芜湖工务段,封锁整个线路,实施重车压桥。动用66辆共计5000吨载的货列车压桥,增加桥梁自重,防止洪水冲垮桥梁。这也是中国每次大洪灾出现后,各地大桥都会采用的“火车镇桥”之法。

  鄱阳站水位最高达到22.75米,超警戒水位3.25米,突破历史极值,比1998年最高水位还高出14厘米。鄱阳县是江西第一人口大县,有160万人口,其中受灾人口达到三分之二。洪涝现场目之所及,都是汪洋一片。

  当初为了建这套房子,他借了五六十万元,现在仍有二三十万元的负债。房子倒塌前,他还想着去抢救屋内的5万元现金,9岁的女儿哭喊着“不能进去,进去人就没了”。他只好带家人一路跑到河对面,然后看着自己家的房子倒下。他说:

  在这次洪水中,黄先生只是受灾百姓的一个缩影。对于大部分百姓而言,每一代的人生都差不多,打工赚钱,辛劳一辈子,好不容易造一所房子安身立命。可洪水一来,就轻而易举地毁灭了他们的家园和房子,也瞬间毁掉了他们整个人生。

  长江铜陵段全线超警戒水位,长江坝埂头水位14.74米,高于1998年水位。原本种植在江滩上的树木,只露出了树头的部分。在安徽的歙县,一个茶企老板的3000吨茶叶被泡,损失高达9000万元,无奈在记者的镜头前失声痛哭。另一位失去了家园的农民,记者问他今后有何打算,他说只能出去打工了。

  江西的鄱阳县、安徽的歙县,也只是这次受灾城市的缩影。此外,鄱阳湖东西两岸的都昌县被洪水围困,永修县三角联圩发生溃堤,一辆救援车瞬间被涨起的洪水吞没。景德镇的的街道成了河面,婺源的800年彩虹桥被冲断,黄山近500年的桥梁被冲毁。广西桂林阳朔多个村屯出现山体滑坡、山路塌方。重庆的洪水直接从三楼住户家中穿窗而出,犹如瀑布。

  对处在暴风雨外的人来说,这些只是新闻里“暴雨、洪灾、抗洪”的几个词语。但对于暴风眼中的人,他们被洪水夺走了一切。房屋被淹,良田俱损。拖家带口,有家难回。有些孤寡老人,无依无靠,只能抱着家犬痛哭。

  7月20日,被誉为“千里淮河第一闸”的王家坝,开闸泄洪,随后的濛洼蓄洪区,变身一片汪洋。王家坝地处河南、安徽两省三县(淮滨、固始、阜南)三河(淮河、洪河、白鹭河)交汇处,为“上保河南,下保江苏”,保住整个华东地区,整个濛洼蓄洪区的四个乡镇转移了2000多人。眼下正是收获庄稼的季节,转移的农民只能看着良田覆没,颗粒无收。

  在长江流域,中国第一淡水湖鄱阳湖,是长江进入中下游之前的最后一个蓄水池,面积达3000多平方千米,附近就是粮仓。它像是长江的肺叶,枯水期为长江提供水量补给,当洪水到来时,吸纳江河里多余的水,这么一吞一吐,帮助维持长江水势稳定。因此可以说,守住了鄱阳湖就是守住了长江下游城市的安全。

  98年那场洪水,由于没有三峡兜底,导致江河俱满,长江之水倒灌鄱阳湖。鄱阳湖这片长江的肺叶,相当于炸了肺。

  2009年三峡大坝建成,从此长江这条巨龙,如被锁住龙腰,减少了对江汉、洞庭湖平原的破坏。但有了三峡工程,也并不意味着长江中下游就可以高枕无忧。三峡工程的防洪库容为221.5亿立方米,而汛期长江上游来水多年平均有3000亿立方米,防汛工作,依旧如履薄冰。7月24日,三峡大坝第一次进行了九孔泄洪,出库流量达45700立方米每秒,相当于半个小时就能填满一个西湖。

  1998年,中国与洪水一战,我们守住了家园。2020年,这22年我们取得了明显的进步,更有理由相信最终能战胜洪水。

  据史料记载,自汉朝到清代的2100年间,长江洪水平均不到10年就有一次大泛滥。治国必先治水,中国历代兴衰也同水的涨落息息相关。

  这次汛情间,我在网上看过最感动的两个画面。一是洪水之中,一队村民仍蹚水着过腰的水流,抬着棺材为逝者举行葬礼,艰难走向河的对岸。生者舍命相助,只为给逝者最后的尊严。活着的人送走了死去的人,剩下的人继续为活着漂流。

  还有一个画面,发生在7月22日湖北十堰。洪水中一位新郎接亲,途中遇洪水阻隔,中间是一条激流成河。于是开挖掘机的师傅,让新郎新娘坐在挖掘机的挖斗上,将他们托送到河的对岸,顺利举行婚礼。

  这洪水中的葬礼与婚礼,我想也正是中国人对待灾难的态度。对百姓来说,人世间就是个“渡”字。渡生渡死,渡灾渡难,只要人在,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。

  纵观1998年特大洪水至今,我们与洪水终极一战的武器,其实不就只有一个字:人。

  只是自古“兴,百姓苦。亡,百姓苦”,中国的老百姓,虽然从来要求的都不多,无非就是“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”,但偏偏这八个字,要实现起来真的很难。就像两千多年前,屈原所感慨的那样:

  也许很多人觉得,每次的洪灾好像都和自己无关。但是实际上这是受灾区、泄洪区百姓的牺牲换来的。说句老套的话,你的岁月静好,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。

  如今的中国长江流域内,总面积达180万平方公里,生活着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,产生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GDP。我们整个现代化城市系统庞杂无比,一环套一环,看似精密强大,实际上更加难以承受洪水带来的伤害。

  关于作者:牛皮明明,青年作家,著有《在裂缝中寻找微光——文化大师的风骨和温度》

  发起人代表文章:《年少不懂李鸿章,读懂方知真中堂》、《若觉人生无作为,愿君读读黄公望》《中国武侠90年》、《中国相声180年》《和100年那代猛人相比,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怎么这么乖啊》《当你们谈论方方时,我看到的却是80年代的作家去哪了》《某些时候,活着就是一切的哲学》、《疫情之下,我最感动的是民间互助,最伤心的是中国精英的消失》《80年代人的生猛,是现在年轻人不曾有过的叛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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